my贺贺

虽有遗憾,并无后悔。

【毕深】野有蔓草 5

微微:

现代娱乐圈AU,金主伪包养真先婚后爱 

 注意OOC OOC OOC


5



新一月的起始日子,《夜海逆流》在B市郊区新摄影地低调的举行了开机仪式,说是低调,但影帝谢晗和新人男主的共同出席还是吸引了不少媒体聚集,但剧组不知为何依旧管理严格,清晰的导演和主演合照都不能保证,虽然惹得一片抱怨,但更多的人却觉得这是新剧组要潜心钻研拍戏的保证,网上粉丝的期待度是水涨船高,连开拍前质疑剧本其实是个恶俗的偶像剧的人的论调都少了许多。


扁头亦步亦趋的跟着陈深穿梭在剧组各色人等里,今天陈深也穿着的很简单,格子长衬衫和黑牛仔裤,青年瘦削高挑,阳光下笑容温柔,很快让其他人对这个主演也凭增几分亲切。

本来说好陈深的新经济人夏燕是要跟着他的,不过因为对方手里还带了其他明星,早晨打电话说暂时来不了开机仪式了,陈深倒也无所谓,之前在SS他和这位女经纪人见过几次,对方脾气特别好,对陈深也是关怀备至的模样,由此可见毕忠良选人也是特别针他的性格。

和男人相处了十二年的感情,虽然一时间已经从兄长倾塌,但这时还是让他微微惆怅。


刘导在一旁忙着和谢晗应付现场邀请的几家媒体的采访,陈深也不好意思插进去,干脆就躲到一边又看起剧本来。

崭新的房车里暖融融的,扁头左看右瞧,傻呵呵的还赞叹了几句,陈深一边翻着厚厚的剧本一边忍不住在心头揶揄。

“诶?深哥,你说毕总今天怎么没来啊?”

SS传媒分部今年最后的重头大戏,毕忠良没有到现场确实有点奇怪。

陈深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他不来这剧还不能拍了怎么的?”

气氛有些发僵,陈深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才抬起头,发觉扁头正奇怪的望着自己,他马上唇角一扬柔柔的笑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毕总太忙了,不来就不来吧,我们不还得按部就班的拍戏嘛。”

“哦哦。”扁头似懂非懂的站起来,又继续观望着窗外的热闹了。

陈深垂下眼帘,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瞥到自己干干净净的无名指,又想起早晨男人的叮嘱,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的困窘。


他到底是答应了毕忠良的条件。


一个月前,ss总裁办公室,一样的办公桌前,毕忠良靠坐在软椅里,神色宁静的看着陈深。

“陈深,我是认真的。”

毕忠良靠坐在软椅里,指尖合拢在一起,眯起眼睛神色宁静看着面前的青年,陈深难得换了身严肃笔挺的黑西装,更显得宽肩细腰大腿又直又细。

被阳光氤氲得白的透明的精致脸颊,几乎漂亮得令观者根本无法移开目光。

“老毕,别开玩笑了。”

“我在认真地追求你,认真地求婚。而且我认为陈深你是知道的。”

在那个人锋利的目光里,他似乎觉得自己的内心都被对方一览无余,羞耻的难以掩饰什么。

陈深垂下眼睛,“可以再给我考虑时间吗?”

毕忠良叠住双手,细微的摩挲动作是男人在思考的表示。

“那么我给你半年时间。”末了毕忠良弯起嘴角,他坐直了身体,看着面前睁大了圆圆眼睛看着他的青年,“但是你要跟我先订婚,我提供给你所有需要的资源,你待在我身边。”

或者他真的可以把这当做一场认真的交易,不去思考多余的感情。

陈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自那以后陈深就住进了毕忠良的花园别墅,毕忠良白天一走,陈深便可以安安静静的读自己的剧本,即便这样的生活在他看来有些畸形。

索性毕忠良没有完全的强迫陈深,男人只是把自己的主卧让给陈深,自己睡在隔壁,或者,陈深有些嘲弄的想象,毕忠良在玩一场欲擒故纵的游戏。

他作为艺人的签约也在那期间完成,只是有一个附加条件是限期三年,如果他能在演员这个领域崭露头角有所成就,简单来说就是薪酬能挤入一线,那么他和SS传媒之间的合约也就止步三年,毕忠良就可以放他走。

但是现在,他到底还是被束缚在了男人的身边。


无名指上银闪闪的婚戒毕忠良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一对戒指上互刻着彼此的名字,像是一条无言的咒语。

毕忠良给他看戒指的时候陈深的脸色并不好看,但对方却没有在意,男人只那时只是紧握着他的手,目不斜视,真的像对待一个即将一生一世的伴侣一样,温文和煦,爱意深邃。


开机仪式的当天早上他离开前在浴室的镜子里默默的摘下了戒指,毕忠良自后抱着陈深,嘴唇擦拭过他的耳垂。

“放心,我至少暂时是不会让外界媒体探查到你的私生活的。”毕忠良淡然说。

陈深扭了扭头,倔强的抿住嘴唇。

“所以放心大胆的去演吧。”

毕忠良捏住他的那枚小巧的银戒把它串上了银链,再重新给陈深戴到了脖子上。

陈深皱着眉望住对方,毕忠良低头还要吻他的时候,他还是不自然的躲了下。


毕忠良看了眼腕表的时候,下意识的想到上午陈深的开机仪式应该结束了。

男人此时正襟危坐在一家古香古色的四合院建筑的酒店二楼,神色恬淡,不远处和毕忠良并列座位里坐着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戴着副金丝边眼镜斯文有礼却眼神冰冷。

“忠良,没想到这才隔了没多久,怎么感觉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SS传媒总部的高层董事李默群捏着青色的酒盅,漫不经心的说。

“李总说笑,忠良还是老样子,倒是李总,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是总部又有什么好事了吗?”

李默群得意的笑了笑,毕忠良当然知道最近那部SS对赌的电影票房已经过了10E,决策者李默群自然是满面春风。

毕忠良举起酒盅,谦逊的低了低头。

李默群目光一转,立刻发现了他无名指上崭新的婚戒,不由笑道:“忠良是有喜事了,怎么都不说一声好让总部这边的人也凑凑热闹。”

毕忠良笑意微浓,眼神扫过戒指时显得格外郑重。

“才刚刚订婚,等正式办的时候再请李总来吃喜酒吧。”

“哦……还不知道忠良未来的夫人是哪家的大家闺秀?”

毕忠良抿了口黄酒,不觉喟叹道。

“都认识十年了,哎……再不定下来我都快成老头子了,怕他看不上我了。”

李默群陡然大笑起来了,手指点了点毕忠良那边,“真是坚贞!忠良你这个人……难得啊,我敬你一杯。”

他不动声色的再次举起了酒杯。


场记提醒陈深准备去拍今天的戏份时他刚吃完午饭,扁头忙不迭的拿起一堆东西催促陈深下车。

他边走边默默的在心底温习台词,初冬的天气还是微冷,陈深大衣都没披便到了剧里A组搭设的旧建筑门口,谢晗似乎刚拍完上一段,回头刚好看到陈深蹙着眉的模样不禁笑了笑走上前来。

“不用那么紧张,你只要跟上节奏就没问题的。”

谢晗揽住陈深,侧头靠紧了他低声说话。

远远的站着的一些探班影帝的粉丝发出了些许压抑的叫声,谢晗不禁回过头去,对着那些女生温柔的微笑开。

陈深适时的仰起头来,不知怎的,离得过近的影帝那张和毕忠良有几分相似的面容还是让他耳尖一红。

这部剧里他和谢晗演一对自小离散的同父异母的亲生兄弟,长大了因为一桩连环杀人案结识又联手查案,剧本里的主线就是兄弟间的爱恨交织,其他女配戏份场次都少他和谢晗很多。

谢晗像是没察觉到他的窘迫一样仍旧自顾自的摸了摸陈深柔软的黄毛,“你穿的太少了,小心感冒。”

暧昧的动作比陈深都听得见的身后一直传来的连续不断的单反快门声都更让他头疼了。

还好他们马上就要进屋拍室内戏了,陈深略微加快了脚步,谢晗的手臂依旧搭在他肩上毫不在意。


这一下午都比较顺利,陈深演起戏来出乎谢晗的意料,虽然依旧有几分青涩,但无论台词还是肢体感情都还达到了导演的要求。

影帝那天注意到这个小新人微博上关注自己的消息后又特地把陈深的微博翻了下,却没找到太详细的资料,后来总算参看到了陈深名下新组建的宣传团队做的详细的个人资料,才发现陈深是在国外读的戏剧专业。

或许有的人是就是有着让旁人嫉妒的天分,谢晗自认看人不错,陈深便是这样一块美玉,令人忍不住去靠近想要触摸。


“怎么样,谢老师还算满意吗?”空闲时间刘导靠在椅子里十分惬意的同谢晗调侃。

一旁的陈深刚说完一串特别长的关于描述罪犯的台词,专业术语很多,就连老油条的演员NG个几次也有情可原,但陈深却是一气呵成,神情严肃。

谢晗吹了吹手捧的热水杯口,淡淡的回道:“对于细节处理的很让人惊艳,但技巧生疏感情上表达也是差了一点。”

刘导爽朗的笑了起来,“行了,谢老师的要求也太高了点,新人、第一次拍戏,已经算不拖后腿了,毕总的眼光也是不赖嘛。”

听到毕忠良的名字谢晗蓦是站了起来。

陈深一个人在角落试下段戏的情景谢晗回身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又想到这样一个有天分的苗子早早和毕忠良牵扯住了不觉有些可惜,影帝立时有了一丝顽劣的念头。


直接脱下了厚重的外套,陈深现在倒一点也不觉得冷了,不知是拍戏紧张还是动作过多,他的额角也浮着些晶莹的汗珠。

谢晗走过来的脚步声停在陈深背后,他刚要转身打声招呼却感到肩膀被对方重重一推,身体顷刻间便被男人按到墙上。

陈深不解的目光向上望去,谢晗也正低头凝视着他。

他才要开口谢晗修长的食指便落在了陈深的嘴唇上,对方俯身贴近几分,低沉的嗓音温雅之余却多了几分剧中角色的寒意。

“你现在做的这些事都毫无用处,就像是弱者最后的挣扎,你的同情更是对受害者无言的嘲讽,一个警察,还真的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吗?”

陈深霎时间了解了对方的意图,他不禁也弯了弯唇角,目光同时变得愈发执着桀骜。

“我只是尽到一个人的责任,就算我不做警察,也不会放过那些逆流的罪犯。”他眯起眼睛,面色冷肃,说话间反抓住了谢晗的衣领。


导演和其他场务听到声音也是兴致勃勃的观望开两人的对戏,一边赞叹评判。

谢晗先是笑开,手掌顺势在陈深脸颊划了过去,他顿时也绷不住情绪垂头笑了,意外的腼腆可爱。

从背后的角度看过去,仿佛影帝直接把陈深这个小新人搂在怀里,两个人都甚是开心。

“那我还有个隐私的问题。”谢晗忽然贴着陈深耳朵,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细微声音问道。

陈深眨眨眼,“这句台词我不会接。”

“你和毕忠良睡过了吗?”

他意外的愣在那里,眸心从惊愕到茫然。

谢晗一把抓住陈深的手腕,依旧把他钳制在自己的身体和墙壁之间无法逃避。

良久,身后刘导的声音传来才是打破了僵局。

“谢老师,陈深,准备下我们正式拍这场吧。”

陈深猛地甩开谢晗的手,对方不以为然的转身,目光凝固在陈深快步离开的背影上。

“关你什么事?”

回答的声音很轻,但陈深耳尖都溢开的红晕反而更加可笑的昭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谢晗顿觉心底有那么几分开怀。


【邰方同人】我的文(170907更)

Zucker:

*影版邰方。

打算长期写下去了,所以先开个合集,待更新补足。

非常非常喜欢邰方两个人,希望有更多小伙伴来一起愉快地嗑(冷到自抱自泣


邰方同人:

骨头汤(完)方木在蝙蝠岛摔伤请假,邰伟去看他。

伤痕愈效悖论(完)陈希死后,方木仍然能看见她。邰伟试图帮助方木。

独占欲(更)方木两个月不在,警队又新来了个实习生。方木莫名烦躁。

1  2  3

天台(完)平行世界。邰伟第一次见方木,是在天台上。

潜力(完)队里要在白日焰火围捕梁志军。方木“教”邰伟跳舞。


潦草衍生:

合租(完)张自力x张晓波,车。

【邰方同人】天台(完)

Zucker:

*影版

邰伟第一次见方木,是在天台上。犯罪心理天才为了一个实验,搞来了消防队,又害得刚要休假的邰伟半夜出警。

“我觉得你挺可爱的。是个很好的研究样本。”方木在屋顶晃着脚。“你叫什么名字?”
邰伟不回答他。他愣了一刻,因为男孩的前一句话,也因为这时候不能回答。
“你对我有兴趣,不如等会儿我下班了,咱们俩去喝一杯。我告诉你我是谁,你告诉我你是谁。”
男孩扭头来看了一眼邰伟前倾的警惕站姿和腰间露出的枪套,“刑警,长年近身搏斗,你觉得你来得及拉住我吗?”他又嘿嘿一笑,好像现在要跳楼的人不是他一样,“别紧张。我叫方木。”
“方木,”邰伟立刻叫他的名字,“你为什么坐在这?”
“实话实说,警官,我本来是为了做个实验。谁知道你们效率这么高,我设计的环节还没进行一半呢……”方木对自己的构思滔滔不绝,邰伟听到“现在想跑都跑不了了”,才知道他们都让个小屁孩给耍了。
方木说着说着突然一缩脖子,邰伟眼神杀伤力好像突然实体化了一样,让他不敢往下讲。
邰伟看了眼天,一瞬间觉得生活真他妈操蛋。不眠不休,为抓个连环杀人的变态丢了一直跟着自己的兄弟,这会儿没能缓上一天,又要为这种无聊的蠢货跑大半个幻海城。
方木看他不生气反而哧了一下,突然拿不准自己是犯了多大的事儿。
邰伟沉默不语走上前,方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硬扯了下去,刚要喊疼,就见邰伟开始掏手铐。
“哎哎哎警官,干嘛干嘛啊?”
“虚假报警,扰乱公共秩序,”他按着方木的脖子往楼下聚集人群和红衣消防队看,“情节严重的,”他手背猛敲在方木前胸上,方木夸张地窒了口气,虾米似的弓起身子躲闪,“拘留,罚款。”
邰伟后两个词咬得吓人极了。他故意的,谁他妈叫这小兔崽子拿出警当儿戏。不吃点苦头长不了他的记性。大学生?犯罪心理研究?有个屁用。
邰伟押着方木正往下走,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进而有重物坠地的声音和尖叫。一股不好的预感推着邰伟走到天台边缘,他向下望,发现楼底趴着一个人,血正在身底蔓延。
邰伟猛地回头,鹰捕猎一般,盯视着慌乱的年轻人。
“这真的和我没关系!”方木惊声道,“我只在天台设了些障,下面楼层可没动过。”
邰伟抬起一只手不耐烦地打断他。
他当然知道不是方木。楼底的人已经死了,直觉告诉他这并非自杀事件。
邰伟的电话响了,方木看他拧眉听了几句就脸色阴沉下去,女刑警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来:“是418凶案同样的手法,开膛,抛尸。”
是警方一直没抓到的开膛手?
方木的太阳穴瞬间突突地跳动着,气血上涌,莫名兴奋。
“先封锁现场,我马上下来。”
他挂了电话,旁边的刑警问了句,“邰队,这小子怎么办?带回去?还是放了?”
邰伟好像才想起还有方木这么个人似的,不耐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钥匙在手里转了个圈,决定把手铐给他摘了。
方木却突然顺着手铐拉住了邰伟的手阻止他,微凉的手指紧握着邰伟指尖。
“带我去,”他眼睛亮闪闪的,语气甚至有点欢快,“我能帮你。”


Fin.

一个平行时空怎么相遇的段子。然后俩人破破案,搞搞事,独居的邰大队长迎来了和他合租的方同学。


我的邰方同人:戳此

【邰方同人】潜力(完)

Zucker:

*影版,还是段子。

“其实大部分人只是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他们会失去掌握某种技能的可能性。”方木跟着邰伟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邰伟不屑地回头看他,对他的理论不以为然的样子。
“照你这么说,我还相信我能飞呢。”
“你那是超能力,”方木不管邰伟的打岔,拉住邰伟凑近,意味深长地眨眨眼睛,“我说的是潜力。”
邰伟拧起眉毛注视他。“你什么意思?”
“白日焰火是个舞厅。”方木循循善诱,“这次蹲守围捕,不融入人群,也太打草惊蛇了吧。”见邰伟表情有了丝松动,方木趁热打铁,“不会跳舞没关系,我教你。”
“你小子打的什么算盘?”
“我教你。你得带我去现场——”
“不行,我说了,这次太危险。”
“我要亲眼看到梁志军,才能认定他是不是画像里的人。他还有没有同伙。”方木坚持道,“你难道不想抓到梁志军背后的人吗?”
邰伟翻了个白眼。
*
光影晦暗的舞池里,只有墙上的装饰灯发着微弱的光。临近午夜,白日焰火仍然满是寻欢作乐的来客,男女结对,跟着音乐丧尸一样晃动说笑。
方木又踩了邰伟的脚。
“啧!”邰伟猛收脚,脸上佯装淡定,“你到底会不会跳?”
“我哪儿知道是这种舞啊。”方木咬牙切齿地嘶声,脚底下的高跟鞋又打个滑。“而且你也没说要我穿女装。”
邰伟正留意着厅里几个安全出口处把守的同事那有什么动静,收到手势说一切正常,目标还没出现,才回过头来。
“是你非要来,都不动脑子。两个老爷们跳舞,才他妈叫突兀。”邰伟嘴上骂他,还是再靠方木一点让他方便扶着自己,站得稳些。“我这体型别说你这身儿,特大号也塞不进去。你,正好。”
“我怎么就正好了?”方木刚想扬声,邰伟眼神提醒,他又灭了下去,只得顶着奶奶头假发,眼睛扫过人群,暂时还没有梁志军的影子,“没出现——”
“哎邰队,我说你假装不会跳舞是怎么回事儿?”
“我装?”邰伟保持警惕,面无表情地四下环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这是潜力。”
方木当即知道邰伟这是在嘲他,清清嗓子,刚想说什么,抬眼便看见挂着冰鞋的梁志军出现在舞厅靠门口的位置,扫视着人群,寻找可能有条子蹲守的痕迹。
梁志军目光快要和方木对上的时候,方木突然靠近邰伟,环紧他脖子,在脸颊上亲了一下。邰伟身体短暂地一僵,随即反应过来,大概是有情况。
方木带着他跟着节奏转了个圈,到邰伟能看见梁志军,但梁志军看不到他动作的视线死角里。
“让他再往里走走。”邰伟在方木耳边低声说,对耳机里的其他同事道,“等我信号。”
“不是他,”方木急补充,“还有另一个人。可能在外面等他。”
邰伟贴着方木的脖子嗯了一声,方木哆嗦了一下。邰伟余光瞥见门口的刑警在得到指令后开始搜寻同伙的影子,而梁志军往他们的方向来了。

方木的手有些抖。邰伟知道他紧张,按在方木胳膊上的手滑上去,捧住他耳根。“稳住。很快就结束了。”刑警队长脸上有陌生的笑容,是装作在讲什么情话似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把我的枪拿出来。”
方木的手顺着邰伟的腰带摸进外衣里,在后身摸到邰伟藏着的枪套,费了一番功夫才把枪抽了出来,放到邰伟手上。
梁志军开始拨开人群往门口跑,邰伟冲了上去,梁志军见各出口都把守着警方的人,随手抓了个身边的女客人擒在身前,人群发出惊恐的喊叫。
方木扯了假发踢了高跟鞋忙一瘸一拐地跟过去,看清梁志军怀里的人,连邰伟手里端着的枪都放下了。
穿了一身红裙的罗艺挣开梁志军,三下五除二卸了梁志军的力,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冰鞋踹出老远,一个过肩摔把虎背熊腰的男人摔瘫在地,围着的来客惊叫一声,猛地后退。
罗艺扭住梁志军胳膊单膝跪压在他背上戴手铐,“报告邰队!凶手梁志军缉拿归案!”
邰伟也有点愣,只点点头,收了枪。周围的刑警开始维持秩序,耳机里传来同伙也落网的消息。邰伟往门外去。
罗艺押着摔出脑震荡似的梁志军跟出门,方木还目瞪口呆蹲在地上,盯着罗艺脚上踩得稳稳的高跟鞋。

他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脚踝。

女人才是世界上潜力最大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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